切断了的脚筋杂在被烫至软烂的肉中，为其添了不少嚼劲，而脚又是男孩全身荷尔蒙味仅次于阴茎的部位，蘸着辣椒粉，麻、辣、咸、鲜，极富层次感的味道令美一名食客赞不绝口。

“诶，我儿子，我吃一整只脚不过分吧！！”酒精作用下，孔辉甚至直接夹了只没被动筷的整脚啃了起来。

“哈哈哈，老孔，不够爽快啊！”崔晋谋吮掉趾肉后吐出孔翔穹的大趾骨，笑着饮酒：“饭前说是自己儿子死活不肯给咱吃，咱都以为是心疼舍不得，结果是想吃独食啊！”

“那是！这么香谁想分给别人！”此时的孔辉早已没有了任何理智，两手捧着少年的整脚啃吮着男孩的咸香的脚骨，吸舔着男孩脚肉中的每一滴肉汁，纯粹地被品尝到美味的味蕾驱动着胡言乱语：“还好家里还剩一个，回去我就把那个自己吃了！”

孔翔穹听到父亲的话再次试图起身，可奈何他脚踝、小腿、腹部、手肘、下体、胸脯处的断面痛让他彻底脱了力，即便厨师已解开他关节处的全部束缚，少年也挪动不了一寸身体。

“那您记得还送来我们这啊，肉质跟这个一样好的话我们连加工费都不收，就当给我们新厨子练习手艺。”厨师用高温汤勺“啪，啪”有节奏地拍打着孔翔穹的臀瓣，直将其拍至红紫，随后又是惯例地剥皮劐肉：“七吃屁股，屁股肉是男孩全身最厚最肥美的，御寒暖身是最有效。”

“嗯——我就最爱吃这种肥的，香疯了。”何永接连塞了几块臀肉进嘴，满口流油：“这肉是男孩身上最香的了，不比什么腱子好吃多了？”

“八里脊，里脊肉是包着肾脏的，补肾益阳是再好不过。”切干净臀肉后，切肉刀向上切进孔翔穹后腰：“而且说句私心的话，里脊肉我是最爱的，又滑又嫩，不瘦不柴，做为肉来说太完美了。”

现在孔翔穹的反应只剩下粗喘，不仅挪动身体没力气，喊也喊不动，可身上的切肉伤却依然百分百地向大脑传递者疼痛的信号。

“好吃！”崔纪凛正是换牙的年纪，里脊这种香软的嫩肉甚合他胃口。

“活叫人惯例流程咱就走完啦，”厨师将手探到孔翔穹鼻下：“诶哟您中头奖了，能活到这时候的肉男可不多，您这整餐吃的肉那可都是最鲜的活人肉啊。您还有啥想吃的部分不？我给您切。”

“大家都吃饱没？”崔晋谋擦了擦嘴，看向已经睡倒一片的众人：“哈哈，看来都已经差不多咯，那就结束了吧，辛苦你了。”

“好的。”厨师鞠了个躬：“那您有什么吩咐再叫我，客人们就先休息一会，我们过会来收拾。”

“好。”崔晋谋也喝多了，脚步有些不稳，在贾莼和崔纪森的搀扶下起身往外走：“待会你们打烊了就把他们叫起来送回去，车钱我包。”

“先生？先生？”一名服务生摇醒呼呼大睡的孔辉：“先生我们要打烊了，车在外边候着，您醒醒。”

“啊？啊。”孔辉从断片中惊醒，酒劲消了大半：“我怎么在这？”

“您今天是来参加崔晋谋先生生日宴的，您忘啦？”服务生耐心道：“只剩您一个人没醒了，崔先生吩咐我们把您送回去，您跟我来吧。”

“啊，好。”孔辉蒙着起身正要跟服务生走，突然看到还躺着孔翔穹残躯的餐车。

“阿…阿穹…？”孔辉彻底清醒，颤抖着声线走过去，整晚的记忆如泉水般涌进大脑：“阿穹…？”

“这孩子是您今晚的主菜。”服务生解释道：“您又饿了吗？厨师已经下班了，您可以自己切几块肉带回去。”

孔辉没搭理服务生，将手伸向孔翔穹的鼻下，少年的呼吸早已停止。

“啊，这孩子在您刚吃完的时候还是活着的，刚才陆续离席的客人又切了几块肉带走，一个客人带走了他的心脏，他应该是那时候才断气的。”服务生笑道：“您真幸运，吃到了生命力这么强的一个肉男，您整餐吃的都是最鲜美的活人肉呢！”

孔辉继续沉默着，他抚摸上孔翔穹光滑的背脊，其上又有几处切肉伤，想必是服务生刚提到的先离席的客人切走的。

少年全身的血已凝固，呈暗红色铺在每一处切肉断面。孔辉一寸一寸地抚过男孩所剩不多的肉体，突然跪倒在地，嚎啕大哭：“啊——————！！！儿子，我的儿子啊—————！！！！是爸爸对不起你，都是爸爸太没用了，保护不了你啊————！！！”

“客…客人？”服务生显然被吓傻，不知所措地愣在原地。

“滚——！都给我滚啊——！！”孔辉挣扎着起身扑在孔翔穹的尸体上，对着服务生破口大骂：“给我滚啊——！！”

“好，客人您别激动，有什么事您叫我。”服务生也没见过这架势，赶紧离开房间，以免被迁怒。

就这样，一位年过半百的中年男人在市郊的一家人肉餐厅中，抱着一个十七岁少年残缺不全的尸体，哭了一整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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